书名：农村金融改革与乡村振兴 2019天府金融论坛暨西部农村金融论坛
作者：蒋远胜、吴平
ISBN：978-7-5504-4610-6
出版社：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20.11
实施乡村振兴战略, 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做出的重大战略部署, 是新时代做好 “三农” 工作的总抓手, 是农村金融服务 “三农” 实体经济发展的根本遵循。 为促进农村金融改革与乡村振兴发展, 助推我国实现全面小康和农业农村现代化发展, 在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的指导和协调下, 四川省金融学会、 四川农业大学和成都农村商业银行于2019 年11 月 22 日在成都温江费尔顿凯莱大酒店联合主办了以“乡村振兴与农村金融改革” 为主题的西部农村金融论坛。 本次论坛是 “2019 天府金融论坛” 的重要组成部分, 由四川金融学会现代农业金融专业委员会、 四川农业大学经济学院、 四川农业大学区域经济与金融研究所承办, 《农村经济》《农村金融研究》 《西南金融》 等作为学术指导。 成都市政府副市长牛清报, 四川农业大学党委书记庄天慧, 以及来自国内外农村金融领域的专家、 学者、 企业、 金融机构代表400 余人参加论坛, 共同围绕新中国70 年农村金融改革发展经验、 农村金融精准扶贫、 农村普惠金融发展、 金融产品创新、 农业保险与农村金融市场等主题展开了深入研讨和交流, 助力四川建设西部金融中心。 本次论坛累计收到投稿论文92 篇。 会后, 会务组通过与作者商讨, 将愿意发表的25 篇(部分文章受篇幅所限, 以表格的方式展示, 相应内容见附件) 与主题相关的论文结集出版, 旨在为推进新时代西南地区农村金融改革、 乡村振兴发展与西部大开发战略提供智力支持和理论支撑。一、70 年农村金融改革理论与实践创新以金融改革助力乡村振兴, 农村金融对农村经济发展发挥着先导性、支柱性和推动性的作用。 探讨农村金融改革中的政策及理论问题, 吸取经验教训, 对今后农村金融改革与发展至关重要。 农业农村部政策与改革司副司长王宾提出, 当前传统小规模经营的农户, 其金融需求得到了较好的满足, 但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金融服务需求满足程度相对较低, 需要从农业产业制度改革、 信用体系建设、 金融科技手段、 需求主体服务精准、 财政与制度保障、 多部门参与分担风险机制等方面进行探索和创新。 中国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何广文教授从供给和需求的双重视角发现, 金融需求具有综合化和集团化、 金融资本回收期长、 金融产品和银行业务服务创新不足等特征, 同时也面临金融成本过高、 信用信息不充分、 信贷抵押担保品不足三大困境, 提出乡村振兴金融服务创新需要大力发展数字普惠金融和创新农业产业发展模式助推乡村振兴发展。 中国人民银行参事室主任纪敏对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农村金融发展的现状、 机遇与挑战做了深度思考, 认为农村金融服务有了持续性改善, 但农村金融市场深化不足、 风险管理水平较低、 外部环境风险高, 未来仍然需要通过推进市场化改革、 完善农村金融监管、 强化金融产品和服务创新、 完善配套支持政策等措施完善农村金融体系, 借助金融科技和数字技术等手段缓解农村金融服务成本高、 信息不对称的矛盾, 形成优势互补。 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副所长雷曜关注数字普惠金融技术的推广应用, 对未来农村金融服务乡村振兴发展, 有效降低交易成本, 扩大金融服务覆盖面, 提升农村金融市场化空间, 并针对金融机构如何保持商业可持续发展和防范周期性风险的问题,提出要优化现有的抵押评估技术, 提高抵押品的流动性, 构建一个小微企业、 政府和银行的数字化平台, 以满足农村新型经营主体的金融需求。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副主任曾刚教授认为金融服务乡村产业振兴是核心,金融的作用不是引领而是服务, 并阐述了农村金融业务模式、 风险分担机制和组织机构的转型和深化。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冯兴元研究员阐述了农村普惠金融体系下金融机构、 农村小额信贷市场、 互联网金融技术和政策体系的总体进展, 同时从农村金融服务需求满足程度、 金融机构可持续性、 基础设施、 市场开发程度和制度环境角度分析当前制约农村普惠金融体系发展的困境和对策思路。 国家开发银行四川分行副行长马长有聚焦乡村振兴投融资战略, 认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投资缺口大、 投融资结构不合理、 乡村振兴项目市场化运行基础薄弱, 解决农村投融资瓶颈症结的关键是创新融资机制和融资模式, 以及完善政策保障。 新网银行首席研究员董希淼教授基于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加强农村金融立法的思考, 强调法律法规政策不完善是制约农村金融发展的重要因素, 指出当前农村金融立法存在立法层级过低、 定位不清、 内容错位的困境。 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党委副书记谭红杰提出, 要搭建政银合作平台, 加大产融支持力度, 创新抵质押模式和金融产品服务, 推出深度贫困地区特色贷等助力乡村振兴。 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保德尔 (Paudel) 教授基于中国土地产权政策研究发现, 土地产权制度有助于推动农村信贷、 土地流转, 降低了土地流转合作违约、 土地弃荒等情况的发生概率。 与此同时, 由于土地产权交易信息不对称, 因此农地租赁高租金威胁着合同的稳定性。 杨程围绕农村投融资机制提出增强财政支农管理力度, 促进投融资途径多样化, 促进农村金融体系发展和提升农村金融服务水平。 新中国成立以来, 我国农村经济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农村金融顺应农村经济发展与改革的需要, 在农业农村现代化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未来农村金融改革仍然必须以服务 “三农” 为中心, 构建农村金融创新体系, 扩大农村金融的供给规模, 培育农村金融信用生态环境, 不断完善农村金融发展机制。二、 乡村振兴与农村金融精准扶贫从金融扶贫向金融扶持乡村振兴发展是农村金融转型的重要方向, 已有研究大多偏向于金融精准扶贫对象、 金融精准扶贫绩效和扶贫困境等方面。 赵健兵基于对资阳市贫困户贷款需求的调查, 指出目前资阳市金融精准扶贫仍然存在金融精准扶贫政策执行不够精准、 扶贫贷款风险防控压力较大、 产业扶贫的带动作用不明显、 有效信贷需求较弱等问题。 对此他提出了推进金融扶贫与乡村振兴有效衔接, 完善为贫困户建档立卡的基本金融服务, 持续优化信贷支持, 强化扶贫贷款风险管理等措施来推动金融精准扶贫健康发展。 杨佳丽采用涉藏工作重点省的微观数据研究发现, 小额信贷瞄准有偏, 获得小额信贷能在一定程度上减缓贫困, 但作用不够明显, 反映出涉藏工作重点省的农户生产致富意识薄弱, 脱贫内生动力不足, 需要加强引导监督信贷资金使用规范和采用金融科技提升农户内生动力。 徐雪倩建立了工业化、 农业现代化、 城镇化、 信息化、 绿色化 “ 五化” 协同发展水平综合测度体系, 利用熵值法对各指标进行赋值并确定了各省协调阶段类型, 发现 “五化” 的综合发展指数不断上涨, 协调度整体呈上升趋势。 肖诗顺从四川省保护性耕作生态服务价值出发, 构建保护性耕作生态服务价值测算体系和农村意愿模型, 探讨了影响保护性耕作生态服务补偿农民意愿的核心因素。 姜松通过研究金融科技发展、 农业经济增长与面源污染治理之间的关系发现, 只有在农业经济低增长区间, 金融科技发展才会对农业面源污染治理产生作用, 并呈现典型的倒 “U” 形特征。跨越临界值后, 金融科技发展会对农业面源污染形成有效抑制作用, 治理农业面源污染需要强化金融科技在落后地区农业面源污染治理中的应用,促进金融科技高质量发展, 提升金融科技服务面源污染治理的水平。 在乡村振兴和经济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 小农户与现代农业衔接机制及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培育是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必要环节。 丁姝羽探讨了小农户在现代农业发展中面临的生产要素分散、 劳动力老龄化和劳动力素质不高、产业化程度低、 市场地位低等阻碍。三、 乡村普惠金融与产品创新实践随着农村金融发展程度的深化和农户收入的增长, 数字普惠金融的迅速发展为农村居民提供了更为便利的金融服务。 数字普惠金融是否能够提升农村居民消费水平从而缩小城乡居民福利差距的问题有待研究。 郭华认为数字普惠金融主要通过扩大覆盖广度、 提供数字支付服务及数字投资服务, 显著促进农村居民消费支出, 其中数字支付服务对农村居民消费的促进作用最强; 数字普惠金融对消费支出的促进作用在中西部地区的农村居民家庭中发挥的作用更强。 薛倩发现中国在普惠金融建设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 但存在着地区发展不平衡、 各省份间发展差距较大的问题, 提高普惠金融发展水平能显著减少贫困, 缩小收入差距。 张晓钰以金融素养为切入点研究其与农村居民购买理财产品的关系发现: 在整体上, 受访农户金融素养水平较低; 金融素养高的农户具有更高的银行理财市场参与度,金融素养能显著提高农户的银行理财产品购买率, 教育水平与金融素养的交互作用会大幅提高银行理财产品的购买率。 据此张晓钰提出政府部门应通过电视、 广播等有效途径加强宣传普及, 以提高农村居民的金融素养;同时要加强农村地区网络基础设施建设, 提高互联网在农村地区的渗透率与普及率, 从而丰富农村居民获取金融资讯的渠道; 还应增强农村居民对教育的重视程度, 以提高农村地区的整体受教育水平。 王玉峰研究发现,更加完善的信息化建设对农村居民家庭的恩格尔系数产生显著正向影响,并且信息化水平越高的家庭, 家庭收入越高。 进而他提出应从政府出发,促进农村信息化基础设施建设, 定期开展培训, 吸引年轻人回归农村, 设立监管部门, 为进一步建设农村信息化打好基础。 胡振通过农户分化和农地金融创新的异质性检验研究社会资本与农户融资约束: 从需求型融资约束看, 正式社会资本和非正式社会资本对农户需求型融资约束具有显著的缓解作用, 并且正式社会资本的影响更明显。四、 农村保险与农村金融市场在研究农业保险作为服务农村金融市场的重要产品方面, 谢小蓉等从精准扶贫视角研究四川省农业保险财政补贴效率, 从综合效率、 制度效率、 规模效率层面评估, 四川省农业保险补贴效率水平较低,61. 9%的州市其农业保险综合效率处于无效状态。 黄小平基于估算农业资本存量的方法验证制约高原地区农业资本形成的因素。 研究发现, 四川省甘孜州、 阿坝州因基础薄弱、 内生积累差、 信贷抑制、 保险保障水平低、 传统习俗影响等严重制约了农业资本的形成, 从而阻碍了藏族聚居地区现代农业发展水平, 进而围绕农村信贷、 农业保险、 农业补贴、 农业管理、 农业科研技术推广及宣传等角度提出一些政策思路和对策。 臧敦刚基于对涉藏工作重点省的农业保险进行精准扶贫绩效评估, 实证分析农业保险对农户收入效应的影响。 研究表明农业保险瞄准目标偏移, 保险扶贫绩效总体评价不高, 并抑制农户消费支出。 李阳和吴平发现 “农村信贷” 模式下西部地区扶贫效率高、 “农业保险” 模式下东部地区扶贫效率高, “农村信贷+农业保险” 模式下中部地区扶贫效率高。 肖诗顺教授基于雅安 “4. 20 地震”灾区农房重建的贷款农户数据发现, 提高农户收入质量, 能有效地降低农房重建贷款违约风险, 收入的结构性对重建贷款违约风险影响最大, 收入的成本性、 知识性、 稳定性和充足性对贷款违约风险的关联度依次递减。冯春从市场和企业的实践出发, 探索了如何推动农业保险的高质量发展。他指出我们应该丰富农业保险品种, 完善农业保险风险覆盖面, 创新风险保障模式; 同时要加强社会管理, 推进防灾减灾体系建设等, 推进智慧农业保险的建设。 何祥研究发现: 相比普通社员, 具有农社利益联结的农户更容易获得正规金融信贷, 并且在相同利益联结条件下精英社员的信贷满足度更高, 他提出政府应通过制定合理的激励政策将农户与农民合作社联合起来, 以形成农社利益联结体。 贾立分析家庭财富对家庭创业决策具有“财富约束效应”, 而金融素养对家庭财富有替代效应。 他的研究表明家庭财富对家庭创业决策的影响不存在明显的城乡差异, 但金融素养能缓解农村家庭创业决策的 “财富约束效应” 和信贷约束。五、 总结与研究展望为有效推进乡村振兴发展, 实现农业农村现代化, 提供更加便捷、 更加安全、 更有效率的农村金融机构和金融服务模式, 建立符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现代化农村金融制度, 引导、 规范和监督农村金融产品、 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的运行, 防范农村金融系统性和操作性风险等措施必不可少。 从农村金融需求层面看, 我们亟需探讨如何满足新型经营主体的创业信贷需求、 绿色金融服务需求、 金融 “扶智” 需求, 以及关注个人与家庭理财偏好、 教育基金和保险等家庭资产的配置和风险管理等。 从农村金融供给层面看, 随着数字普惠金融和大数据、 人工智能、 区块链技术的快速应用, 如何通过 “大数据+” 信用监管和金融科技手段有效降低金融交易成本, 提高信贷精准度和覆盖面, 并有效防范金融风险成为未来金融服务乡村振兴发展的主要方向。 从财政和制度层面来看, 我们需要继续关注涉农保险补贴是否做到精准, 补贴机制是否有效, 同时鼓励货币市场和资本市场等金融资源聚焦服务 “三农”。 同时, 加大对农村金融机构体制机制的改革和模式创新, 持续跟踪和关注探索金融服务如何有效地服务于乡村振兴。